弟要是没夭折,肯定很聪明很帅气,跟他姐姐那样。
可当秦宝宝试着让别人代替秦泽的位置时,心里却只有抗拒和厌憎。
弟弟这个位置,只能是阿泽的,换成谁她都要翻脸,和炸毛的猫儿一样,见谁就挠他一脸。
整个过程中,秦泽语气稳的一匹,好像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与己无关。
秦宝宝听的眼睛都红了,为许茹阿姨感到伤心,把真心托付给错的人,是女人最大的不幸吧。
那么她呢?
这么一想,秦宝宝觉得自己也悬了。首先是老爷子那里,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原地爆炸,完成三杀(妈妈和姐弟)。
爷爷的棺材板也会压不住的。
然后她和阿泽的事不知道祖坟里的祖宗们会不会揭棺而起。
秦宝宝不禁为自己的未担忧,心事重重,连带着老弟变相的坦白的喜悦都淡了很多。
这些事儿早就该考虑到的,但始终避而不谈,想着还早呢,以后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简直有毒,从古至今它骗了多少船去触礁。
所以当秦泽再次掀起她裙摆时,秦宝宝就死死夹住,把脸藏在被子里。
心里想着,你再撩啊,在撩一次我裙子,我就认了。
毕竟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很久终于把梦实现。
可秦泽没撩她,或许也是如她这般,情绪没了,心有重重顾虑。又或者他表面平静,其实说出那段往事后,意兴阑珊。
就这样搂着姐姐一觉睡到天明。
不过,秦宝宝心里稳了。
因为他既
679 今年找个对象回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