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他们又普遍年满十八周岁,如果他们都迫不及待报效国家,我的班级怕是要少掉一般的人。”
布罗夫斯基下意识的担心自己的学生锐减,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又浮上心头。
这场战争甚至不同于一战,它的惨烈程度纵观人类历史根本没有先例。例如,一场战役中,苏军可以一次损失几十万军队,或是战死或是被被俘,真理报的许多文章说明了被俘苏军战士的可怕遭遇。
他们被像是猴子一般圈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德军看守不让他们做任何事,就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饿死。
如果这就是投降的结果,那还不是战死。
参军的学生们,怕是许多人必是一去不回!想到这个,布罗夫斯基就紧张地发抖。
事情显然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令他吃惊的事,军队的师长要亲自到访彼尔姆中学,所征招的新兵直接被其吸收。这一情况在以往也是没有的,至少布罗夫斯基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就是现在,被积雪覆盖的大街上,在征兵委员会办公楼的大门口,那里长期支起桌椅板凳,负责征兵的人一直在接受适龄市民的征兵登记。
征兵工作直接在中学校园展开,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布罗夫斯基已经无法估计。
这一宿,布罗夫斯基艰难的入睡。
大清早,苏醒后的他第一时间翻看自己昨天的笔记,再在床头静坐了一会儿,想想今天该给学生们说些什么。
十月七日,它也应该是平静的一天,但征兵委员会要到彼尔姆第学征兵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在城里颇有人脉的老伊万诺夫
第1878章 特殊征兵消息传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