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连季言语里充满对杨明志的崇拜,他转头问同样乐呵呵的叶甫根尼“兄弟,你跟我也是一样的训兵套路吧。”
“当然!”叶甫根尼当仁不让,“你刚刚说,那些受不了体能训练的家伙,你让他们打扫厕所?”
“对呀,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就是有点羞辱的意思。”叶甫根尼遗憾的杨晃脑袋。
“这算是羞辱?那些新兵到了战场上不被吓得魂不守体我就非常满足了,他们需要提前遭遇挫折,这样到了战场才不会发狂。”
“哦?看来我仁慈了一点。”叶甫根尼笑道,“我也是命令他们长距离奔跑,训练战斗小组小组。那些怯懦份子,我罚他们去伐木,去充当靶场的标靶捡拾员。这是惩罚他们,也能训练他们的体力。对了,巴尔岑,你在干什么。”
“我?”巴尔岑把抽净的烟头按在烟灰缸,“我把怯懦者都扔到我的炮团了。”
无疑,巴尔岑的话让另外两人很惊讶。
“为什么?这种懦夫难道不该好好惩罚一下?”叶甫根尼觉得非常新奇,“炮兵很少正面作战,然道让那些懦夫去享清福?!”
苏军队伍里关于兵种的笑话古来有之,所谓海军吃得好,被称之为“贵族”,陆军的炮兵因为总是远离第一线,被称之为聪明人,而那些一线奋战的步兵,伤亡最大的总是他们,各种带有悲观情绪自嘲的名词层出不穷。
对于炮兵,但凡智商正常的指挥官,在觉察炮兵面临敌人大规模袭击的重大威胁,也是赶紧换个地方重新布设阵地。所谓部队的炮兵全体阵亡,部队就缺乏强力攻击能力,步炮协同的传
第1890章 三个老战友的聚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