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志联想了很多。只见妻子还在就蘑菇问题和卡维茨基滔滔不绝,是时候让他们安静下了。所以他那不安分的手,顺着妻子的衣服缝隙深入,最后捂住那两个曼妙凸起,杨桃为之一振,因为兴奋,额头紧皱。
“好了,现在该我说说,关于冬天的事。卡维茨基,今年的冬季恐怕会很冷。”
杨明志的话似乎是一种预言,巴尔岑和卡维茨基一下能看得出,副师长刚刚和贝茜卡的亲密举动。他们既是夫妻,亲昵一些无所谓,反倒是副师长说的那句话,过于严肃。
“冬季没有不冷,为什么这个冬季会很冷?”巴尔岑问道。
“没什么,就是很冷罢了。恐怕战争还会生一些变数。”
卡维茨基点点头:“我知道很多沙俄时代的历史,拿破仑的那几十万大军,因为匮乏给养在大雪中不能再战斗,寒冷成为俄国的武器,最后寒流比沙皇的铁蹄还要凶猛。”
“没错,这就是变数。恐怕这场战争,历史会重演。”
很乐观的言论,卡维茨基何尝不希望风雪站在苏联这一边,以至于德军势如破竹,最后还是在苏联广袤国土和严寒中自我毁灭。
他自己看着杨明志,这自信的微笑根本不像是胡说八道。“难道,历史真的会重演?”
“没有,我并没有这么说。”杨明志道。
“那么,天气是不是会站立在我们这一方?”
“也许会,也许不会。”杨明志挠挠头,整个人也随性起。“看起我说的都是废话,是一种期望,天气方面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正义是不会被邪恶打败,魔鬼不会统治人间。拿破仑火烧
第一百五十七章 河畔瞎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