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在树林里工作。他再没有什么顾忌,问道:“安娜,你的表现就是想换了狂暴症的病人。其实我知道是什么事让你变得癫狂,手握着菜刀切菜,是不是想到了那些事!在劳动营的事。”
女人愣了一下,又缓缓点了点头。
杨明志赶紧追问:“正是因为你经历的一些痛苦的事,深深的刺激到了你,每每想到那些就心生畏惧?”
这回,安娜没有再机械式的点头。这位自异域的长官确实与众不同,他的言语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军官该有的,话语和言辞都很温和,像是朋友,又像是,父亲。
她抬起头,自己的事也许也可对这个人诉说。
安娜硕大的眼睛不自然的颤动着,缓缓问道:“长官,我的事,只有我的朋友阿萨莉亚知道。难道你也想要知道?”
“你说吧。我会帮助你!毕竟你是我的兵!”
杨明志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记忆的大门被完全打开了,安娜的脸庞务必镇定,诉说着恐怖的往事。
“那是一个和煦的傍晚,放学回家的我和往常一样。可是突然有人闯入,他们是内务部的人,将我和母亲带走了,从此开始了我的苦难……”
女人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她继续讲述着,只是故事越越恐怖。
“我和很多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被捆住胳膊压上了卡车。他们将我们这些女人带进了一间地下室,他们宣称我们都是国家的叛徒,所以将被处以极刑。
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可能是因为我的父亲犯罪了,所以我也成了连带的罪犯……”
听到这儿,杨明志果
第八百一十九章 伤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