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干系。如若经历的几次作战,全是己方部队的顺风仗,因为缺乏困境扼守的经历,在困境中更容易崩溃。娜塔莎非常确信这样的观念,她自己已经经历了多次几乎会战死的作战,是不可思议的幸运让她活到了现在!
不过这位德罗琴柯是从第17游击旅的,那群人在极短困境中挣扎了近一年,活下的人不受到些严重的心理创伤,都算是一种奇迹。这是一个仅有14岁的姑娘,可能她的精神已经有些失常,然她绝不会承认。
她摆了摆手,并不乐意看塔拉科娃递过的笔记本。
她摆出一副难堪的表情,说道:“其实,德罗琴柯同志,你还不如直接去我们前方的战场,找到你击毙的敌人,把狗牌都摘下。说起,去年冬季的一次作战,我和你们的伊戈尔大叔,就是在雪地里将伏击射杀的德军巡逻队尸体搜刮一空,我上交了十枚狗牌,战绩因而毋庸置疑。”
“那好!我这就去翻动那些尸体!”
情况令娜塔莎非常吃惊,仿佛这姑娘特别乐天似的!德罗琴柯居然站起想去找寻自己射杀敌人的尸体。还是伊戈尔动作快,一把拉住了这姑娘的胳膊。
娜塔莎也摆出威严,“德罗琴柯!难道你对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吗?给我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