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模样真是喜感。可一想到他若是当兵,1942年的新兵只有3%的概率活到胜利日,又不禁悲从中。
杨明志索性将错就错:“是的,以前我在格鲁吉亚住,后搬到莫斯科。”
“哦!难怪您有些口音。我是尼古拉·伊里奇·列奇卡诺夫,我二十三岁,以前在食品加工厂工作,很快,我将成为光荣的苏联工农红军
的一员!我将和其他同志一起努力,把侵略者赶出去。”
这样的年轻人杨明志真是见得太多了,他们嘴上慷慨陈词,往往到了战场,还真是一点都不怂。只是就因为过于勇敢,往往牺牲在第一
场战斗。再怎样讴歌只能构筑一种悲壮,并促使其他人化悲痛为力量。对于他们,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杨明志随便编了一个伊万的身份,因为身经百战见得太多,而今只有三十岁的他,城府简直有四十岁。
他的沉稳和中国人天生的那种谦虚内敛,在这个年轻的准新兵列奇卡诺夫看,就是一种木讷的表现。
列奇卡诺夫注意到,这位内向的同志竟挽着一位年轻的女同志,看起女同志也已经怀孕了。此情此景,着实触痛了他这个单纯的年轻
人。
杨明志才不是内向沉闷的,既然摊上一个热情洋溢的年轻人,多聊一些也是可以的。他始终没有暴露身份,也通过眼神,命令时刻保持
警惕的三个卫兵不用过于警惕。
所有等候的人坐在等候室的长椅上,大家实际也是在排队,因而每个人的位置正不断移动,直到移动到照相室门口。
“哈哈!伊万,和您聊天我很高
第1693章 照相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