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像那些末世小说所描述的那样完全陷入人与人之间隔离孤岛的话,别的不说,光是那群没了毒品源的瘾君子就得爆炸,西西里说到底也不是种罂粟的地方!”
“不过那群被毒虫吃掉了半个脑子的家伙应该想不到这些吧。”白墨笑着问。
“他们当然没那心思想这么远,有时间还不如想想哪搞点钱能让自己再扎一管,但控制销售网络的大龙头不一样,能站在那个位置,这点远见肯定还是有的,他们的巨大利益都是建立在社会还是在有效地运作上面的,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们自然就会全力维持秩序,至少是表面的秩序。”
“感觉你的谈吐不是一个普通的司机。”
“鄙人是佛罗伦萨学院哲学系博士,主攻方向是政治哲学,但老婆说我只会整天吹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而且还赚不到钱,于是副业就变成了司机。”
“哈哈!”白墨再笑了笑,没去加以评论。
“先生,我们意大利的情况比较特殊,不知道你们国家的情况如何。”
“从电视上看应该还好,就是少部分地区有点乱。”
“可以理解,野心家到处都有,但似乎选错了时机。”
“这话怎讲?”
“根据我在网上看到的新闻,有战地记者在优土上上传了一个冒死拍摄的视频,视频里拍摄到毛俄军队为了尽快消灭境内再次挑起叛乱的臣车军队,直接在游击队盘踞的地方投下了多枚核弹,一举将叛军以及当地支持叛军的所有民众几乎清空,不过这个行为虽然疯狂,但是也没有引起国际社会的强烈抨击,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指责。”
“
第九十四章 与哲学司机的聊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