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名老乞丐，忽然发现，那名老乞丐也变了。
对方还是那一身穿著，但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他的腰挺直了，站在那里，真似什么神奇人物一般，全身都发出光，一身破衣烂衫都挡不住他的锋芒。
只见他渊停岳峙，气度自生，看起，的确不像一位老乞丐，反而似乎胸有江河湖河的绝世仙人一般。
“你本非凡人，何以勘不破？”
老乞丐看著丑燕生，忽然伸手朝他眉心一指。
随著他这一指，自他指尖，忽然似乎有一点青色急剧而，眨眼化为一头色彩斑澜的大鸟，大鸟口中衔著一册青铜古卷，往丑燕生眉心一钻，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丑燕生只觉眉心一凉，那大鸟和青铜古都不见了踪影，他正自疑惑间，忽然，眼前的景象天崩地陷，黄金宫殿不见了，碧玉牙床不见了，美女成群不见了，美酒佳肴也纷纷化作烟消散。
破庙还是那个破庙，干草还是那堆干草，如的美女一下子不见，丰盛的美食只是泥沙，而那老乞丐，却已人影不见。
这一切都是幻梦吗？
丑燕生抬起头，就在此时，破庙之外，响起了老乞丐唱的一首怪调：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茫在其中。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沉为谁动？”
“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曾握手中？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
“权也空，名也空，转眼荒郊土一封。田也空，屋也空，换了多少主人翁？”
“爱也空，恨也空，人生陌路不相逢。喜也空，悲也空，无非都是在梦中。”
第四百一十九章、横绝万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