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见在空中挥舞的几下,随后便淹没进去,消失不见了。
苏州城里小婵早已回回地逛过许多遍,熟得很,而若不论什么极端的情况,单论社交、办事、处理一点小麻烦的能力,看起单纯可爱的小婵实际上也要比那名为东柱的农村少年高出许多。更何况这等人潮汇集的地方,想也不至于有人会为难一个出逛街凑热闹的小姑娘,纨绔子弟二世祖流氓恶霸这年头的确不少,但也不是真那么容易就能碰上的。
喧闹的声音中蹦蹦跳跳地穿过舞龙的人潮,旁边一处青楼当中传出渺渺靡靡的歌声,汇集在了这沸腾的街市声中,不一会儿,也有人举着一张宣纸自街道那头快速跑:“丽川诗会,唐煜唐公子新诗咏竹……”然后将那纸张贴在一家店铺前的品诗榜上,周围人头涌涌,一个推着卖茶悠数百年,这类的故事每年都有,也都能在或长或短的时间里成为流行的话题,男人在这样的话题里,自然是出尽了风头,之后便是报出名字,人家也会羡慕你是风流才子,名头响亮几分。
这时候被人夸奖,薛进自是一番谦让,旁边的乌府女眷也是笑道:“薛公子的诗词,妾身听了也有几分感动呢。”苏檀儿也喜欢那诗词,开口赞美几句。其实花花轿子人抬人,对于真熟悉的,例如这乌家女人,例如苏檀儿,都明白对方的诗词多半是从某位名家那儿买出风头的。
薛进笑得开心,又是谦让几句,双方交谈一番,那薛进道:“可惜宁兄未曾前,否则见如此盛况,必定能有佳作出世……”
苏檀儿蹙了蹙眉。几人在这边看起说得兴高采烈,作为主人家的一名濮家的中年人也走了过,这人乃是濮家家主的弟弟,名为濮阳裕,早
第十一章 画舫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