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出了这词的下半阙，他在拣尽寒枝不肯栖这句上顿了顿，方才念出后面的。竹想了一阵，眼眶微微红了红，却是举起一只手，覆在宁毅的手背上，摩挲着自己的脸颊，片刻后，轻声道：“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立恒这词，给我的么？”
“喜欢？”
“喜欢。”
“我倒不是很喜欢。”
“嘻……”
两人轻声细语地说着，那边林间，两人也终于将这首词在脑海里完整地理解起。卜算子上下两阙不过四十四字，在这里，却是完完整整地将一片清冷与思念的意境勾勒起。通常说，词作自不是因长短分胜负，然句子长些，能勾勒的东西多些总是正理。但眼下不过四十四字，从缺月挂疏桐开始，到寂寞沙洲冷为止，几乎每一句，都是无比丰富的信息，上下两阙工整以对，却是无比圆融地结合在了一起。
方才宁毅几乎是随口便作出这等词句，无论词句工整本身，还是期间意境升华，无一不在证明着词作者几乎到达巅峰的诗词功力。周邦彦方才觉得那首《应天长》该是旁人一时之间难以企及的作品，他有感而发，心中得意，但在这片刻间，咀嚼着这首《卜算子》，却是不知道该有些什么心情才好，只是将目光望了望李师师，不过此时的师师姑娘倒也在心中默念着词句，努力记起，倒是无暇顾及其他。
那边宁毅与竹小声地说了一阵话，这边两人也不知道这下子该不该走，还未做好决定，耳畔便有柔和的歌声响起。李师师与周邦彦虽然对竹不熟悉，但自也能知道她是女子，这时候轻哼的是词曲旋律，李师师才知道这女子也懂音律，本以为她想要唱起宁毅方才做
第一九四章 寂寞沙洲冷(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