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此时除了仿佛无止境的行走,就只有右臂上的伤口,随着脉搏挑动隐隐传一丝一缕的疼痛感。
此时的杭州附近,到处都是流民,自杭州城破之时溃散出的、原本就是被方腊驱赶过的。秩序之类的东西已经荡然无存了,随处都是屠戮、厮杀,只有他么这一队人,算是其中最大的一拨逃亡者,其中有军队,有宁毅纠集起的富商豪绅的护院,等等等等,多数有恒产者都加入了这支队伍,他们也是方腊军队照顾的重点,后方该是有数支军队,正藉着破城的威势,朝这边追,路途之中,他们已经被发现了一次,小小的打了一仗,一些老弱妇孺,在逃亡中被落下,现在或许已经死了。
星夜渐沉,乌渐渐的又遮蔽了七夕的夜空,不一会儿,有骑着马,持着火把的骑士过,奉命邀宁毅去队伍前方一点的地方议事,宁毅便点了点头,拉着妻子,朝那边过去。夜风吹时,他也微微觉得有些冷,可能连日的劳心劳力,有些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