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基本也是随意找个话题的应酬,在这雨幕降下的房间里,那已有“主公”身份的刘大彪大抵是认为有时不该太过冷场·随意开口。不过她性情古怪,许多时候笑点与旁人不同,据说以往霸刀营的几位书生与她处理事情,每逢此时往往只会更加冷场。
宁毅则多少有些不同。当然·早几日遇上这等情况,往往也要楞上片刻,后才大抵明白,对方是想要礼贤下士,放松气氛,于是一面点头一面回答几句。
双方在待人接物上都是性情有些特异之人,刘大彪说个笑话是囡为觉得为上位者应该给努力工作的下属一个放松的氛围·但她倒不刻意追求效果,总之,笑话自己说了,笑不笑就随你。宁毅有时待人满是算计,有时又全不在意他人的接受能力。几句话之间,有时随口胡诌,有时自说自话,在这等下雨的大房间里·倒也平添了几分清冷的气氛。
房间里因为这几句对话又得以安静许久,穿皂白衣物的侍女端茶水,走过了檐下·随后有默默地出去了。
“前几日那批军资照你说的法子,卖出去了,自周平福那里购的粮食不多,如今运了一半回去,恐怕还是不够的。吃的,总是个大问题……早些天,七月里到月初的时候,每天送的这些本子也是这么多,我每日下午开始看,然后问人·要整理到掌灯之时才能看完,如今也是这么多,还未过一个时辰,差不多就已经做完了,我觉得自己开始变懒了,回想起·这种事情是从前几天开始发生的······”
平铺直述的语调,听起倒是并未带有多少心情和感受在内。宁毅见过帘子后的少女也不过几次,杭州街头她带着斗笠穿着民族衣裙时的模样,后在太平
第二五七章 无趣之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