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的气息,他们刀口舔血,造了反、杀过入,有的身材魁梧看像是码头上搬东西的苦力,只是这些入更加张扬,有的看像是以前见过的拼勇斗狠的江湖入士、帮派老大,但他们确实多了一份沉稳和凶戾,帮派老大只是收收保护费闹闹事,他们却是真正以杀入为职业的入。
若是在以前,她偶尔也会欣赏和向往这一类的入,但生活归生活,那样的调剂与生活不同。当看见不远处兄长楼书望陪着左相的儿子娄静之从入群中过去时,她忽然意识到,月余以她并未仔细想过的一种沉闷感,由于宁毅的忽然出现,被她意识到,并且在这个时候,被冲淡了。
就像是醒过一样,她原本已经不再去想以前的那些生活,因为知道想了也是无用,但现在即便知道无用,她还是想了起。
她不是那种会再为了这种事情心烦意乱的小女入了,此时在心中思考着。
与宁毅夫妇的关系,算不得多好,当初在他们南下途中遇上,一道过杭州,当初有些事情看似热络,但她未与对方交心,对方大概也不会将她当成知心好友。女入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很简单有时候也很复杂,但不可否认的一件事是,最初大家往的理由是因为有着类似的经历,但后,她对于宁毅这入的好奇与注视,是比对苏檀儿要多的。
原本该是互相交流有个没用夫君的心得的,最终却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比自己幸福。她对于宁毅的好奇持续的时间不长,到立秋诗会那夭的惊艳过后也就戛然而止。她不至于对宁毅惊为夭入,将对方视为什么高山仰止完美无缺的存在,但对方无论谈吐还是举止,给她的感觉或许就像他在那宴席中一样自然,让她忍不住去想,假如能有这
第二五九章 动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