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属于我,正好一猫高,能够让我照到自己的全身。记得它也是一件老物件了,看着它边框上脱落的油漆,我咬牙切齿地想起了我那可恶的仆从。
那真是一个漫漫黑暗,没有半份光明的童年。我的仆从在他们的物种中也只是个孩子,他和家人周末出去玩,回时献给了我这样一份礼物。当时我还小,正在玩毛线球的我,看到镜子里有一个和我一样在玩球的家伙时,简直吓了一跳,真诡异,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感学本大爷的动作。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和镜子里的家伙展开了漫长的斗智斗勇,当然大多数情况都是我赢了,只是我为了不让镜子里的家伙不太难堪,假装平手而已。
每当我和镜子里的家伙搏斗的时候,我的仆从就在一旁嘿嘿的笑着,仿佛看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我起初以为他在笑镜子里的家伙的不自量力,后才知道他一直在看我笑话。如果不是那时候他裤裆里鸟毛还没长一根,我会像对付毛线球一样,把他的那套小伙伴报废掉,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男不养猫。
好吧,我看了看镜子,大喵不计小人过,暂且饶他一命。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福的身材,感到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不禁唏嘘道原猫老了也爱回忆。我拖着臃肿的身材,到卧室,关好门,艰难地爬到柜子顶上,在没有傻汪的打扰下安静的写日记。
只是当我好不容易降服了那只笔后,却忘了我要写什么。至今我写死多少人了?我不禁搬起后爪,一个又的一个数着。
第一个好像是仆从的同桌,名字叫什么着,记不太清了。于是我翻到**的第一页,开始在我的日记中寻找蛛丝马迹。哦,找到了。
第五十章 睡前故事:从前有个死神是只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