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好几十年冷板凳的家伙,依旧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在他们县投资。天寒地冻的交通都不便利。
没看建国后省会都从市里挪走,挪长(和谐)春去了么。难道那曰本鬼子在这边有小崽子?
不应该啊那帮遗孤不都曰本了?
孙股长想当然的以为曰本大公司的老板,就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子。
寒风猎猎,主要的领导干部们一个个分了一个小怀炉,揣在衣服里暖烘烘的。主要跑腿的们,则在有限的程度下,尽量找风吹不着的地方。
最可怜的就是那些从各个小学挑选的小学生,她们组成的队伍在小小的火车站门口排成两列,不光没有怀炉,也没有躲避风雪的地方。一个个小脸小手冻得通红,想要跺跺脚搓搓手。带班的老师还一个劲儿的大声喝止,骂骂咧咧的咒骂起。
“还得多长时间才啊”孙板凳躲在房檐底下望着灰暗的天说道。
没有提速的绿皮火车很慢,不过与外面的寒冷相比,车厢内要算得上暖和了。
列车员拎着热水壶从车厢这头走到那头,一个个乘客都选择填满手里的容器,高桥也不例外。
他捧着搪瓷杯子,吹着上面冒出的白烟,不时的望向窗外。这具身体里离开中国时的记忆也不断涌现。
同样的绿皮火车,同样的冬天。
“儿啊,你到那头好好工作,挣大钱!在村里呆着没有前途啊,有空看,娘听说村里的医生说过,知识改变命运”
高桥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了水雾,他旁边的跟班看着铁路两侧低矮的房子,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中国还是这么穷啊”
第二十四章 玲玲,你怎么在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