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渡边知夏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有,我临死前有个问题。”
“问吧。”渡边知夏子大度的道,这也算是自己最后的仁慈了吧?
还以为有多难缠呢,结果自己才一出手就死了,真是无趣。
秦尘害羞的搓了搓手,问道:“我听说你们东洋人都很,在古时据说有一个国主出了一个国策,让所有男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随便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所以那时候你们国家的女人都习惯“无论何时何地”带着枕头被单出门,后来就成了现在的“和服”,很多女人在“无论何时何地”之后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所以生下的小孩就按照关系事发地来取名,所以就有了:田中、松下、山口、竹下、近藤,以及渡边”
“那么问题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爸叫什么名字?”
渡边知夏子彻底懵了,这就是这家伙的遗言?临死之前他做的最后一件事竟然是耍贱?
但很快的,渡边知夏子脸色就彻底阴沉下来,同时鲜红如血的五个指甲猛然刺向秦尘,显然秦尘的话严重的冒犯了她!
他竟然敢说自己是野种?
秦尘单手一抓,就挡住了那比剃刀还锋利的玉指,依旧笑得轻佻:“不喜欢这个问题?那我就换个问题好了”
“要是我在这里把你“无论何时何地”之后,你打算给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