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男人滋味。
虽然有试过自己捣鼓,但却是越捣鼓越空虚呢。
每每对着镜子看那张倾世容颜,却只能孤芳自赏,她心中就不禁一阵凄苦,这是毒女的诅咒,注定了一辈子孤苦伶仃。
“啧啧,是不是动心了?是不是也觉得这么一副妩媚娇躯却无人采摘是暴殄天物?”秦尘讥笑着挑逗渡边知夏子。
渡边知夏子顿时回神,神色厌恶的骂道:“去死吧,垃圾!”
因为被秦尘这样压着,一丝不挂的变得极其敏感,加上秦尘刚才的言语,让她的观念有了部分改变。所以现在虽然仍旧对秦尘恨之入骨,但秦尘的那张脸庞好像并非那么讨厌了。
秦尘下流的将手攀上她的某处峰峦,坏笑道:“毒女,有什么要对你第一个男人说的?”
“该死的杂狗,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渡边知夏子咬牙切齿的道,但却呼吸急促,面如潮红,这咒骂听起来更像是呢喃。
秦尘冷笑:“我是杂狗,那一会儿你不就得成母狗了?”
“”渡边知夏子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但秦尘眉宇间却猛然浮现厉色。
嘶!
随着一声重颤,渡边知夏子小嘴微张,瞬间面庞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