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样不缺乏勇气。
双方很快混战厮杀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嘶吼声,怒骂声,人体重重倒地的声音不绝于耳,素不相识从未蒙面的双方围绕着两扇城门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而城内长街的另一头,负责防守辽阳的清军甲喇额真带着大队清兵正在向城门口狂奔而来。
此时,双方都很清楚,谁先夺得城门,谁就占据了这场夺城之战的主动权。
弓骑兵千夫长长矛一抖,狠狠扎进了一个扑上来的清兵心窝,那清兵狂吼声中双手拉着长矛倒了下去。
千夫长撒手,拔出腰间短剑又刺中了一个迎面而来的清兵,终于冲到了城门后面。
“开!”千夫长拉住厚厚的城门,大吼一声,脸上青筋暴起猛然向后拉动城门,城门发出吱吱的响声,缓缓的向后打开。
此时也有几名弓骑兵冲到了城门后面,也急忙拉着城门往后猛拉。
城门的缝隙越来越大,终于可以使两匹战马同时通过了。
“冲!”被阻挡在城门外的轻骑兵千夫长怒吼一声,长长的骑枪怒指前方,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城内冲去,后面的千名骑兵同样狂吼连连紧随其后。
看着同袍顺利突进城内,紧紧拉着城门门栓的弓骑兵千夫长脸上露出了一丝成功的笑容,但是忽然之间脸上神情一滞,低头看去,一截带血的长矛从后往前从他的前胸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