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一只黑鸭从头顶的树上飞下,虽然被寒霜杀死,可那带起的尘沙却沾染到了画上,好好的一幅画,就这样算是毁了。
&12288;&12288;看着那辛苦了半天却变得如此模样的佳作,寒霜真可谓是气怒上涌。
&12288;&12288;“哗啦。”
&12288;&12288;桌子上镇纸连带着墨砚都飞了出去,而离得较近的青竹,直接被殃及了池鱼。整张脸和前面的衣襟,都被那飞溅起来的墨汁扫个正着。一张清雅的脸,此时漆黑一片。
&12288;&12288;倒不是他躲不开,而是主子发火,一个下人哪有躲的资格。
&12288;&12288;怒气渐平的寒霜,抬头时正好看见那张漆黑的脸,一瞬的愣神,随后就笑出了声来。
&12288;&12288;“你怎么不躲?”
&12288;&12288;“主子气平了就好。”
&12288;&12288;寒霜如是的说道。
&12288;&12288;“你呀!行了去洗洗吧!”
&12288;&12288;“是,”应了一声离去。
&12288;&12288;毕竟这沾染了满脸满身的墨汁,实在是不舒服。
&12288;&12288;看着远去的青竹,寒霜敛去了脸上的笑意,面色深沉,哪还有丝毫刚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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