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不是他的下属。他两人算是好友。之所以对他如此恭敬,听话,不过是因为有把柄在他手里。当然了,这些都是人前。
“是。”
说完,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一到外面,君逸便大大的吐了口气。可心底却是做着无数的吐槽。
哼!要不是爷看你单了这么多年,觉得实在是可怜,怎么会多事的撮合你!不感激就罢了,居然还对我飞眼刀,放冷气,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看爷以后还管你的事!
他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在心里,大肆的数落在阎凉。可内心深处,何尝不知道,自己八成是好心办了坏事。所以虽然是,打着对他好的旗子,在数落对方。可还是忍不住泛起阵阵心虚。
多余的人出去了,屋子里变得更静了。就连二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阎凉想了想,他觉得,在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否则情况,只会向着更糟的方向发展。可是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寂静呢?
千思万转之后,他一狠心,决定实话实说。反正早晚都是要说的,既然结果不会变,那就直接说好了。只不过以后的相处,要换个方式了。要将渗透,换成猛攻了。
“咳咳,那个你觉得……腿上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
阎凉先是用话打破了平静。
“挺好的,君逸大夫的医技很高明。”
而夏侯睿呢,则是面无表情的,顺着他的话说。
“好就好。其实你不用有什么,多余的担心和猜疑。我对你,真的没安什么坏心。”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的说。
听了这
第二百三十七章 被迫吐真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