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什么都做不了。所以话到了喉咙,却发现说了也是多余。
“我只是想守着你,这样才能安心。”
阎凉不想将人逼得太紧。可只有对方允许自己靠近了,他才能有机会不是。
他的话让夏侯睿沉默了,这也相当于是默许了。
对方的真切关心,虽然让他有些感动,却并不想接受。可他也不想把对方逼得太急,毕竟那对自己没好处。
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来形容现在的处境,虽然有些不恰当。可却十分合适。
阎凉很开心,也见好就收的,静坐在了一旁。拿起了手中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屋子里烛火晃动,安静异常。
两人未说话,也都未看对方一眼,可心中想着的,却都是房中的另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