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离，一个散花。
张潇灵头也没回，“哦？”
散花轻笑，“初识他时，他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
张潇灵说道:“我比你认识他要早一些，但是这又能代表着什么呢？”
散花张张嘴，无言以对。
白离说道:“别无选择了吗？我们的计划已经万无一失，我甚至把他引向李淳风这个人身上，玄道天盟要查也只会从李淳风身上下手，到时候他们便会发现，纯阳道长的豢养之物，而三观尽毁，与我们毫无干系！”
张潇灵沉默了一会，回头坐下，忽然说起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你们是怎么死的呢？”
散花叹了口气，“大唐会昌六年，归真外逃，我被茅山宗主以妖人道侣的借口诛杀！”
白离说道:“我是被正道宗门以邪教拜月圣女的身份，活活镇死！”
“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张潇灵轻笑，“我当年是龙虎山天师之女，名门正派，和姐姐一起被人称作龙虎双燕，在江湖中甚至名列八美，是无数青年俊才趋之若鹜的美人儿。
但我有个怪癖，从小到大喜欢抢姐姐的东西，她喜欢的，我都喜欢，她喜欢姐夫，我也……同样喜欢！姐姐很包容我、疼爱我，和姐夫一样，一直把我当孩子看，可是他们越是这样，我越是爱闹！
那一年姐姐死了，我很伤心，可是看着姐夫更加悲痛欲死的样子，我……便想代替姐姐疼他爱他，但是……那个榆木脑袋对姐姐痴情一片，始终对我不理不睬。而我也发现了他的惊天秘密，他身体内有另外一个人！
当时，我很害怕，我
第1702章 死的方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