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才挖!”
周凤尘想了想,觉得很好,草草吃了点饭,一挥手,“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跟着阿鲁出了竹楼,此时整个寨子都空了,寨子西面的山坡隐隐有不少人。
两人朝着地方边走,边聊两句,然而还没到地头,周凤尘忽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由皱眉问道:“你家的饭菜是不是有问题?”
阿鲁一愣,“没问题啊,咸‘肉’是去年才腌的,咸菜是今年五月份的,臭米豆是我老婆自己发明的,都是老陈菜,香着呢!”
周凤尘“靠”了一声,“有没有纸,我去个厕所!”
阿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厕所都不用纸,抓把野草一擦,又干净又止痒!”
“止痒?我靠!”周凤尘懒得搭理他,瞅着不远处有个草丛一溜的跑了过去。
“我不陪你了啊!”阿鲁说着一路小跑,看热闹去了。
周凤尘在野草丛里蹲了二十分钟,肚子总算舒服了,这会儿天‘色’黑了下来,他艰难的抓向旁边的野草,琢磨着怎么用,以前在陕西最困难的时候,厕所也有老爹的符箓可以偷着用,尽管会染一腚的朱砂。
这边儿刚刚扒开草丛,旁边一阵抖动,忽然窜出来个小孩!
不!不是小孩,跟怪胎似的,婴儿大小,长了一条‘腿’,却长了三只手,两边各一只,肚脐眼里也长了一只,身全是浓稠的跟洗洁‘精’似的粘液,尖尖的耳朵一动一动,裂开小嘴一笑,‘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