骟驴张”犯了纠结,如果这驴是个癞毛驴,骟起来也没心里负担,但是这模样一看就不是凡物,加上昨晚的妇女“仙家”提醒,哪里敢动手?对张五爷说:“这驴不是凡品,我没割过这种品种,怕伤了它,要不五爷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五爷脸色不好看,拍拍手,管家便捧来一盘白花花的银子,“一百两,你看着办!”
“骟驴张”一见银子,脑子轰的一声,他这么些年也才攒了一百来两,这一下就顶自己半辈子,这还得了?眼睛一下子都红了,“仙家”啥的也不管了,掏出小刀子,“动手!”
张五爷立即吩咐人手按住毛驴,“骟驴张”抄家伙就上。
说来也奇怪,“骟驴张”熟门熟路,往常骟驴一刀切,这只驴却连割三次割不动,那话儿仿佛铁做的一样。
这白毛驴的反应也奇怪,瞪大眼睛,口中发出的不是驴叫,而是一种奇怪类似人的声音,唬的四周人群一大跳。
“骟驴张”不服劲,深吸一口气,刀借人力,人借刀势,噗嗤一刀下去,毛驴那话儿干净利索的掉了下来。
这时候该上他独家秘方的“驴伤药”了,可是驴伤口鲜血直喷,堵都堵不住,没一会喷的四周一群人都成了血人。
“骟驴张”心里发毛,手足无措,旁边一群人包括张五爷也是惊骇的干看着,毫无办法。
没过一会,白毛驴在人群惊异的眼神中诡异的变成了灰毛驴,接着毛发脱落,变成了一堆枯骨。
这一幕太让人无法理解了,所有人都懵逼了。<
第500章 村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