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钩,在飞机飞行的力量,还有伞兵下坠的力量作用下,拉开了降落伞的感觉。
感觉到了这个,在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同时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被什么东西拉扯着缓慢下降,这就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了。
因为只有这样,跳下去的伞兵就知道自己的降落伞打开了,自己面对的第一个致命的环节,算是安全的闯了过去。
第二个伞兵跟着一跃而出,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天空中白色的花朵一朵接着一朵盛开,然后连成了一片,一个接着一个,密密麻麻。
气流很快就把人吹得乱晃,同时降落的还有装满了武器的弹药箱。
如果这个时候不闭上眼睛可以看见自己的双脚吊在空中的晃荡,脚下还有时不时飞上的曳光弹以及高射炮的炮弹划出的痕迹。
“见鬼!驾驶轰炸机那群混蛋什么时候能真的完成过一次任务?”抓着肩膀上扯着自己的降落伞绳索,伞兵科斯莱曼在心里叫骂道。
每一次,他在空降之前,开会确认目标任务的时候,都会听到班长大声的交代:地面防空火力,已经基本被空军轰炸机瘫痪掉了。
可惜的是,无论是在荷兰还是在比利时,这一次在马耳他,敌人的防空火力就从没有消失过
比起44年诺曼底登录的时候,美国的82还有1o1空降师的同行们,德国伞兵纵横天下的年代里,还没有能够做到武器和士兵一同空降。
这个时候,武器是单独丢下去,等着伞兵在落地之后,冒着枪林弹雨去寻找的。
现在的科斯莱曼,手里唯一的武器,是用割断降落伞的匕,还有腰间在战前配给上等兵
50跳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