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我也说不上来。
我想了一会儿之后说:“你们都说的对,咱们再等一等看。”
可是我的话音刚落,咣当!那个歪头女人再次的撞在了我们的车窗上。
啊啊啊啊!唐万里在后排车座上大声的怪叫,我和费尔南多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那个从车窗上慢慢滑落下去的女人。
发生了这一切已经超出了我们自身的认知,谁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现象。
眼看着那女人再一次的滑落到地面,我们的汽车再一次颠簸起来。
除了唐万里还在继续怪叫,我们剩下的三个人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办法也不是一丁点儿没有,可我没有敢贸然的出手,搞不清状况之前,就胡乱的下手,说不准弄出更大麻烦。
不然的话只要我扔出金砖去,甭说你是个死鬼,就是个活鬼,也照样砸碎。
现在只能是观察,要说接下来这半小时,可真是个痛苦的时刻!
几乎平均两分钟左右,这该死的女人就会砸到汽车上一次,然后微笑的从我们的车上划过去。
我都怀疑这么搞下去,我们的汽车轮子还能不能保得住?说不准啥时候就爆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