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韫面无表情的说,她的脸上没有一滴汗水,这点运动量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其实如果不是成默的话,她要脱离包围圈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她不可能扔下成默不管,谢韫抱着成默三步并作两步就爬上了楼梯,到了二楼,谢韫稍稍放满了脚步,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于是很快整栋楼都回荡起了凌乱的脚步声,以及砸门的声音。
谢韫又小心翼翼的上了三楼,找了间临街的办公室,抬脚就想把门踹开,成默连忙小声说:“等下”他艰难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包,费力的把铁丝从钱包里拿出来,“扶一下我,让我来开不能破坏门,尽量拖延点时间”
谢韫将成默放了下来,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膊,回头警惕的朝着楼梯口的方向望了过去,她已经听见了隐约的脚步声,谢韫压低声音说:“来人了你得快点。”
成默没有回答,颤颤巍巍的将铁丝插进了锁孔,开始全神贯注的拨动着里面的弹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往下滴,一颗一颗砸在他正在颤抖的手上,成默脑子并不能全都集中在开锁上,因为他还要拼命的控制身体,让自己站稳,他第一次觉得能够行动自如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谢韫并没有催促他,可清晰可闻的脚步声在催促他。这些脚步声清楚的告诉他,一队人去了二楼,一队人在朝着三楼进发,四楼也传来了破窗声,看来开始爬上房顶的人也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成默强行让自己忘记一切,忘记身体内部无法控制的空虚,就像生命在流逝,他闭了一下眼睛,稍稍停止了一下动作,成默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仿佛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全
第二三七章 阿斯加德与律法之书(6)(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