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六都没好意思跟成默打电话,让他过她家讨论关于小说的事情。
不仅如此,每当想起那天中午发生的事情,沈幼乙就有些面红耳赤,以至于她上课的时候眼神都会下意识的避开成默。
沈幼乙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虽然那天后面发生的一些意外状况确实很尴尬,但成默是自己的学生不说,还是一个十分理智聪明的孩子,虽说他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变化,可那很正常,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成默的克制和分寸感,他在尽量的避免接触到她,所以她不应该过分在意才对。
然而每次忆起那个阳光盛开的中午,她就会想起自己初中的时候第一次看挪威的森林的感觉。
那个年代挪威的森林对于初中生说可是禁级别的黄色小说,但挪威的森林实在太过有名,于是她偷偷买了一本,却不太敢带家,想了很久只能藏在包的夹层里,在学校里用语文的封皮欲盖弥彰的包好,将语文扔在课桌里面,再故意把伪装成语文教材的挪威的森林混在教科和习题集的中间。
这天晚上她没有好睡,一直熬到十二点等父母也进了房间,才蹑手蹑脚的从包里把那本蒙着“语文”封皮的挪威的森林拿出,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偷偷的看。
沈幼乙记得当她看到渡边与直子的那段xx描写的时候,浑身汗出如浆,也许是因为热,也许是因为被窝里不通风,原因是什么大概也无关紧要,总而言之,她屏住呼吸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心惊胆战、面红耳赤,外面稍稍的风吹草动就如同惊雷一般
看完那一段她如同虚脱了一般,关掉手电,将藏在枕头下面,闭上眼睛尝试入睡,然而脑海里翻覆去都是村上春树用文字描
第一四六章 在遗忘中生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