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单纯的墙,作为艺术品的载体,它被赋予了更深刻的意义。
眼下就是如此,这幅无比巨大的涂鸦在阴霾的天空下张扬着不可思议的颜色,像是被赐予了生命
沈幼乙忘记了继续向前开,她的迷你就停在坡道的中间,她的视野里是一个**的女人,这个**并不是上半身和下半身,而是左边和右边,右边不是**的躯体则是由骷髅组成,只是骷髅骨骼的缝隙里填满了各种颜色的蝴蝶,沈幼乙仿佛能看见铺天盖地的蝴蝶从她的躯体里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组成一道龙卷风,将阴沉的天空的冲破了一个洞。
沈幼乙不由的想起了上个星期她没有看见的那副画,她虽然没看见,但听成默描叙过,似乎也是这样的构图,只是另外一半是腐朽的鱼。
而今天的这一半则是骷髅,骷髅并不出奇,令人赞叹的是那填满骨骼缝隙的蝴蝶,像是一段想象精妙的描绘情欲的文字,是冲突着的、矛盾着的、发情着却又厌恶着的就像情欲本身一样。
沈幼乙看到这幅巨大的涂鸦,觉得有些头疼欲裂,好像自己正在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然而不管如何努力就是想不起的那种痛苦和纠结。
“我为什么要到长雅教?”沈幼乙有些疑惑,读大学的时候辅导员好像有劝过她考研,然后争取留校,但是她拒绝了,可她为什么拒绝
沈幼乙费尽心思的在记忆中搜索,然而她发行自己的脑海里如同有很多扇门存在,她走到门口,有些门能够打开,有些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她缺少一把关键性的钥匙,沈幼乙揉了揉太阳穴,想要强行破开那扇门,这时后面的喇叭响了起,她下意识的看了下后视镜,才发现自己还
第一四六章 在遗忘中生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