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军校张成和此番与阮小二,阮小五同来的众伴,便押这茂茅迪往阮小二船上而去。
阮小二见状,急忙止住众人“且慢!若要验证这个滚刀肉的胜负,难免要耽误不少时间!如今四处贼船仍在乱窜,若是走了船上的贼兵,那就大事不妙了!依阮小二看,只阮小二带领阮小五,阮小七和前番同来的众伴当前往找寻费保等人即可!还请张成兄弟暂领小七麾下的军士追击四下乱窜的贼船!”
阮小七听闻阮小二这话,急忙对张成说道“俺二哥说的一点也不错!先番阮小七已经闯下大祸,若是再走了乱窜的贼船,那阮小七更是罪上加罪了!所以阮小七走后,还请张成兄弟暂领众兄弟,奋力追击四下乱窜的贼船,就当为阮小七弥补弥补前番的过错!”
张成闻言,急忙对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人一抱拳“二爷,五爷,七爷只管放心前去,张成自会带领众兄弟前往追击乱窜的贼船的!”
“那就有劳张成兄弟了!”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见状急一起还了一礼,便匆忙押着茅迪,跨过自己的战船,前往找寻费保等人。
茅迪自与费保等人相识,此番见阮小二采用张成的建议,心里不由大骂道“兀那叫张成的狗杂种,多是你这厮坏了老爷的好事!老爷若是大难不死的话,定要叫你这个狗杂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