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住手!”
另外的守城士兵惊了一下,都纷纷上前。
在旁边观战的艾利斯一众也惊了。但利佩尔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弥瑠娜淡淡地说道:“别动哦,再动我就下手了。”
接着她看向被自己用匕首架住脖子却仍然处变不惊的守城士兵。
“差点被你骗过去呢。”
弥瑠娜笑了笑,说道:“也就是说,按照规则,第一局我的赌注……其实是无效的,对吧?”
沉默。
突然间,守城士兵坎达斯不顾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放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弥瑠娜小姐,您的智慧让我敬佩不已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看穿我的伎俩……哈哈……当然,我指的是我一开始对你玩的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