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又有点发怵了。
“嗷!电线杆子惹你了,我看是你惹了电线杆子吧!一定是你自己骑自行车爬电线杆子了吧,回到家还乱咬人!”徐伟听到豆姨如此解释,明白了豆姨为何如此狼狈。
“我就咬你了!怎么着!亏你说的出来,我一路上就纳闷了,为啥我要当供电公司工人的家属!”
豆姨好像明白了“命中注定”的道理,想当初要不是姐姐和姐夫帮着拿主意,怎么也不会嫁给一个供电公司的电工。
不过,现在徐伟当上了电工队长。
“这和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啊!”徐伟听着妻子说的话,越来越离谱。
“那还不得感谢你们啊!”豆姨一手按在盈盈的肩膀,一手比划着电线杆子的高度,好似舞蹈一般,“一根电线杆子,竖在马路中间,等于把一条通往天堂的路都修好了。”
盈盈看看母亲优美的舞姿,又瞅瞅憋红脸的父亲,“格格”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吃饭!”徐伟摸摸瘪瘪的肚子,转身欲走。
“你吼什么呀,盈盈,你去吃饭。”豆姨推开女儿,故意将身子往门框上一靠,向丈夫伸了伸手,示意着自己是个伤者,“你过来扶我啊!”
徐伟听到娇嗔声,又看到盈盈遛回到餐桌边,无奈的扶住金鸡独立的妻子,跳跃着来到餐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