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将他们的衣服完全染成了血衣,他们的手筋脚筋全被挑去,双眼也都被刺瞎,看着就好像四条蠕动的虫子。
“可惜,你们四个一起也没能撑过半柱香!不然我真会放了你们,毕竟有时我还是很仁慈的。”白袍中年人轻轻地将怀中的黑狐捧出,然后逗弄了起来,那黑狐伸出一条粉红的舌头添着白袍人的手指,看起来很是可爱。
“我该叫你绿煞还是齐白衣呢!”黑煞慢慢走到盘坐的白袍中年人面前,神色有些复杂。
“还是叫我齐白衣吧,我也想做一下自己。”白袍中年人平静的一笑。
……
清晨,灰蓝色的穹窿从头顶开始,逐渐的淡下来,变成天边的淡淡的青烟,空气中的一阵清爽恬淡,却掩盖不住那浓浓的血腥。
“你们回朱赤园吧,我一人去了便是。”齐白衣淡雅出尘,骑在一匹同样雪白的白马上绝尘而去。
自那一日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那如仙如魔的一袭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