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点水盈盈的眸子看着白浩南,手放在他腿上,估计脑子也有点烧开了没注意外面,警官一个敬礼就闻见车里的酒味,得,出示驾照和行驶证吧。
而且就那么一刹那,外面就好像钓鱼翁起杆的兴奋似的,突然就围上四个穿着制服的,副驾驶窗那边还眼明手快的就有人伸进直接关停拔掉了车钥匙。
只能说现在的万幸是,今天开的是那姑娘的车,上一拖七也是她开的这车,白浩南今天从球场跟她走的,懒得动车,不然光是那辆车的车牌都可能引起怀疑盗窃车的案件。
白浩南并没有被酒精催动加快的心跳,这下终于剧烈跳动起,明显有感到砰砰砰的胸口撞击!
糟了!
那姑娘也吓着了,不知所措的看着周围,然后看白浩南从兜里摸出刘豪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一起递出去。
这张驾驶证纯属于当时做身份证的时候,那个电话里问要不要顺便一起做,打五折,不差钱的南哥就随口答应了。
和身份证不同,真驾驶证也没多精致,用旧了看着都像假的,所以交警重点看的驾驶证完全是例行公事,没有仔细辨别真假甚至都没认真看直接放警车尾厢盖上:“请下车配合检查”
那姑娘正在抖抖索索的从遮阳板上面找出行驶证,就听见白浩南很焦急的开口:“对不起,我确实喝了点酒,只是因为她喝得多了些,我才开车的,都是我的错,她是车主,所有的责任都是我,能不能让她先走,她有脑瘤绝症,诊断都放在手套箱里。”
没错,这姑娘就是脑科护士,白浩南做核磁共振的报告都是她带过的呢,当时还开玩笑说自己手套箱里遗留了份别人脑
37、前途转折一瞬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