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雾之中微笑着走的秦风,眼中射出狂热的光芒,“这便是九级高手的威力吗?老大,你要是有空的话多几趟,岂不是会让我们的工程会大大提前完成?”
提起大刀,重重地拍在野狗的屁股之上,“你想什么呢,我哪有时间在这里给你砍树?”
“哪是哪是,老大自然有老大的大事,这些小事还是我们干得了。老大,你说我这一辈子,还能练到你现在这个程度吗?”
“为什么不能?”秦风微笑道,将刀还给野狗,“别忘了,你练得是谁的功夫,成就宗师我不敢说,但假以时日,区区一个九级好手是跑不了你的。”
听了秦风的话,野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那眼中射出的光芒,可就代表了一切。
两天之后,秦风与王厚踏上了归程。
“秦老大,这片土地这两天我仔细瞧过了,也不知有多少年这里没有有过人迹了,树下的腐叶足足有数尺厚,换而言之,这片土地,当真是肥得流油,开了春,再过一遍火,这片地方,当真是种什么长什么,都不用人操什么心。好地方,着实是好地方。”坐在滑杆上的王厚摇头晃脑地道,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也如同野狗一般,称呼秦风为秦老大了:“我那大王庄,精心伺候的地,可也比不得这里的肥沃啊!”
秦风点头道:“土地,是一切的根本,粮食,是发展的基石,如果没有一块我们自己的根据地,没有属于我们自己的一块稳固的地盘,那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的做成什么事,充其量也就是一帮流寇而已,但有了这个,我们便有了发展的根本,王先生,你明白我所说的吗?”
第二百章:与流寇的区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