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小窗太小了些,哪怕修炼了缩骨功的人物,也挤不进。”
“可以断定,这房子内外,昨夜没有外人痕迹,没有外人踏足。”
那捕快顿了一下,沉吟道:“而根据陈家的家境看,也不可能有近四百两银子的巨款。”
袁珪皱眉道:“什么意思?”
那捕快低声道:“根据我们几人商议,陈友语怕是报的假案。”
“假案?”
苏庭在外听得一清二楚,脸上古怪到了极点。
他半晌无言,然后低下头,看着地面,看他埋头不语,只是从背影看,肩头却禁不住在颤动。
他强行憋着笑,几乎憋不住了。
“假案?”
“不行,答应了表姐,不能笑的。”
“严肃点,严肃脸。”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