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庭,触犯众怒之下,言谈举止,压服众人这绝不应该出现在寒门贫家子弟身上,哪怕是京城王公将相之家的公子,也没有几个,能有这等风采。
可这信上所言,确实事实。
老家主一时之间,沉默不语。
而七长老则是冷笑道:“真是不错,一个贫家小子,坎凌投亲,还能扮得这么厉害,连我们几个加起活了好几百岁的老骨头,都看不穿他别的不谈,这番本领,不去戏台上,当真可惜了。”
另有一位老者,眼神浑浊,语气迟缓,不似其他几位那般精神,他缓慢低声道:“老七说的,不无道理,列元火木过于珍贵,一车银两也着实太重能省则省。”
一位古稀老者沉吟道:“能够先解出玉牌的奥秘,再还给他,也无不可。这样一,饶他一,免造杀孽,也算给他个下台的机会这也算是报他这次送玉牌的报酬。”
七长老恼怒道:“直接埋了不就是了,废什么话?”
话音落下,他便看向家主。
老家主一言不发,不置可否。
只是在他心中,难免又想起跟前两日初次会面时的苏庭,又想起诗会之上那个令人侧目的苏庭。
他掌权多年,阅历深厚,人已至古稀之年,今七十余岁。
他不相信,这个苏庭,真如信纸上的那么简单。
“诗会上的事情,你们大约都听过了。”
老家主深吸口气,道:“若他真有本事”
七长老道:“能有多少本事?他又不是武道大宗师,咱们苏家的护卫众多,怕他不成?至于身份,现在已经查实,他自落越郡,孤儿一个,又不
百三二章 丁业来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