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他故意收敛,让许多人轻视了他,但那些人几乎都落在了败势……”
他说到这里,深深看了杜恒一眼。
两人针锋相对,意有所指。
攻心?
那三位上人对视一眼,隐约明白什么。
苏庭似乎处于弱势,要在言语之上,压过公子一筹,气势得益。
而公子占据上风,则想要从内而外,摧毁苏庭,先摧毁其心,一言一行,都压住苏庭,使之哑口无言,心生挫败,最后再以高深道行,强盛本领,力压苏庭。
无论是本事,还是言谈,公子都要彻底摧毁他?
“你说我是姜柏鉴,倒也不错。”
苏庭喝了杯茶,笑着说道:“如果我是姜柏鉴,那么你一定是蜀国之中,那志大才疏,不堪大用,却想要夺权的严宇。”
说着,他把酒杯端起,递到了杜恒面前,道:“古往今,有句老话,酒如严宇。”
严宇此人,可用而不可重用。
酒水之物,可饮而不可多饮。
“你这嘴皮子,倒真是利索。”
杜恒没有再多说,也算是不愿在言语上,跟苏庭争锋,只是看着下方的戏台,徐徐说道:“换戏了……没有了姜柏鉴,也没有了什么严宇。”
苏庭暗骂一声,这二货说不过苏某人,这就耍赖了,这就跟下棋下不过自己,结果说棋盘要换了,简直卑鄙无耻?
“换就换吧。”
苏庭问道:“接下演什么?”
他心中想着,等这回新戏出,再练练嘴皮子,说得这货怀疑人生。
二七二章 过往的旧人,今昔的你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