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组织语言,盘算着如何开口。
苏庭蓦然一震,低声道:“松老寿终正寝了?”
青平接下的话噎在了喉咙,顿时咳得脸色涨红,伤势险些复发,好在真气疏通,才平稳下。
“胡说八道什么?松老仍是身轻体健,谁跟你说松老寿尽了?”
“还不是瞧你欲言又止的。”苏庭松了口气,埋怨道:“这也全都怪你,吓了本神君一跳。”
“你……”青平良久说不出话。
“行了。”苏庭挥手道:“松老既然没有死翘翘,那么他老人家去哪儿风流快活了?怎么留你一个,应付大敌?”
“松老……”青平顿了一下,方是说道:“前些时日,松老说有位故人,将要前接他,命我看守神庙,暂代庙祝。”
“故人?”苏庭想起当日所见,问道:“是个年轻道人?”
“你怎么知道?”青平愈发错愕。
“这算什么?”苏庭看他如此愕然的神情,心中颇为舒爽,禁不住又道:“这世上我苏某人不知道的事情,着实不多了。”
“既然你都知道,我也不必说了。”青平点了点头。
“你卖什么关子?”苏庭恼怒道:“我见过那年轻道人,他自称正本,本领高深,说是要落越郡,与松老一见。不过后面的事情,我还不大清楚而已……”
“原你见过他。”青平略有恍然,旋即说道:“那么你可知道,松老的这位弟子,见了松老,可是以什么样的姿态?”
“哦?”
苏庭眉宇一挑,道:“他道行高深,底蕴深沉,修行时日似也不短,莫非是以长辈姿态,
四一六章 元丰山秘术!剪纸为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