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他。
“终于人相救了。”
灰袍老人长长吐出口气,心中顿生期盼。
但看见司天监的迹道人,却是心中稍微一沉。
这位迹道人,未必逊色于玄天部的第七分部主事人。
而且,道观之中,真正高深莫测的,是那个正在后院闭关的少年人。
灰袍老人心中顿生几分绝望黯然。
而明定被捆成一团,面露苦涩,没有应。
宗平等三兄弟,也颇觉无言,这小小道观,往日里虽说香火鼎盛,可的也都是香客信徒,求签解惑的凡夫俗子。
而今的,竟然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道行最低的,也都在上人层次。
修成阴神的上人,在他们三人眼中,便是高不可攀的人物,本领通玄,深不可测,是师祖那等级数的高人,连自家授业恩师也没有达到那样的层次。
而今这小小道观之中,竟然是风汇聚。
这师兄弟三人,心中竟是十分复杂,不知是惊惧,还是几分蓬荜生辉之荣幸。
迹道人神色凝重,已然拔剑出鞘。
而玄天部第七分部的主事人,也已踏足道观之中。
这是个中年男子,身着黑袍,背负双手,神色冷冽,面对司天监的迹道人,分毫不惧。
他朝着灰袍老人看了一眼,露出几分不屑,目光又落在迹道人的身上,开口说道:“司天监与南山寺,俱都是大周朝廷倚重之处,但我玄天部却也不是软柿子我玄天部的火山令,也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
迹道人缓缓说道:“在贫道眼中,尔等皆
七三三章 咋又来了个送菜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