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脑,否则会出现令出多门的乱子。
具体到我们小旗,试百户大人就是我们的大脑,我们只要听从他的命令就行了。”这名士兵衔的老爷,以前是奴隶屯田兵,接受过一年多的军人养成训练,早就变成了一个只知执行命令的战争机器,他斥责了自己的奴兵。
这些奴隶兵也都是上次攻打天塘寨俘虏的土匪,他们也已经接受过几个月的军人养成训练,懂得了下级对上级要绝对服从的大道理,所以那个奴兵马上闭嘴不说了。
当然,这些大道理都是通过鞭子教育而明白的,在军队没有民主这个词,不听话的后果,最低都是鞭子教育,重则肉体消灭。
“挤紧一点坐,再挤紧一点,”傍晚时分,人员开始上船,军官们大声命令兵丁们使劲往里挤。由于船小,所以船仓里是人堆人,只有少量军官获准呆在外面。
当船工用长竹杆将船奋力推向江心,在水流的作用下,船只缓慢航行起来。
“升帆”未几,各条船上的船东都喊伙计升帆。
海船都有帆,不像江船靠摇橹,可以省力不小,船速也快不少。顺流而下船速很快,唐朝大诗人李白有诗为证:“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由于船只载重大,反而行驶得很平稳,这些刚坐船的旱鸭子算是享福了,竟然没有一人晕船,只是船仓里气味不好闻,体臭、汗臭、口臭、脚臭混合在一起,使人几欲呕吐,于是哪怕是最爱说话的人也自觉的闭巴不说话了。
里面不好说话,可船尾却有几人围着小炭炉煮茶品茗,好不遐意。是老船东、杨仁宇和卢传宗
第86章:直挂云帆下沧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