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地,自此一别,以后恐怕是再无相见之日。
“实不相瞒,我们少爷并不打算生产那种瓷器,当时只不过是手头上没有那么多现银,才出此下策。”杨仁宇说出了实话,杨文礼本不是商人,赚多少钱对他根本没有意义,他志在天下,想法不同,自然做法也不同,故而老船东只能是大失所望了。
船资就是那箱瓷器,是杨文礼以前在茅山冲做实验制造出来的,此后他就再没有制造了,可以说目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箱骨瓷,价值连城。
几个船东仔细检查了一遍就高高兴兴的返回去了,他们赚大发了,心里当然高兴。
等船东们走后,杨仁宇就命人将舵工们召来,不耻下问道:“几位都是海上老客了,请问从这里出远海,能躲过水师盘查吗?”
几位舵工虽然是积年海盗了,杀人越货不知干了多少,但是刚刚杨仁宇的兵丁上船,还是把他们吓了一大跳,不仅人数多达四百多人,还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又举止有度有明显的军人作风,在各自长官的指挥下,迅速地将小船上的货物,搬上了大船,然后就站岗的站岗,休息的就进了底层船仓,除了军官的发号施令声,竟然是鸦鹊无声。这种进退有度的能力绝不是普遍江湖人士所能拥有。
而且他们马上就尝到了宣宾夺主的滋味了,他们竟然被禁止进入船仓,只能在甲板上呆着,刚才是杨仁宇派人传令召见,才获准进入船仓。
因此杨仁宇虽然语气很和善,但几个舵工却是小心翼翼的答道:“东家,无它法,只能硬闯。
崇明水师是长江门户,每天十二个时辰都有水师巡逻,但是晚上视线不佳,我们
第89章:船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