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可讲,她认为不对的,有理也变成了无理。
他们俩就这么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到了快睡着的时候,杨文礼就听到前院杨仁天在大声喊他。
这么晚了,杨仁天还来找他,肯定有要事,杨文礼马上披衣而起,穿戴整齐后走到前院去了。
“什么事?”一看到杨仁天,杨文礼就问他道。
“大统领,我们审问了那个建奴,得知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原来建奴八旗主力已倾巢而出远征漠南了。
而且我们对面的金复二州也只有区区四五个牛录的部民,合起来都不过两千多人,还被抽调了二百精锐旗丁。
负责金复二州防务的建奴主将是一个名叫刘爱塔的汉奸,早年就追随老奴……”杨仁天将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杨文礼,可他话未说完,就被杨文礼打断了。
“你说什么?建奴主将是刘爱塔?瞧我,既然忘了这件事,真是天助我也,……”
杨仁天非常不明白,一个铁杆汉奸,少爷有什么可高兴的,杨文礼早年就教育过他们汉奸的含义以及危害,因此他们几兄弟对汉奸都是深恶痛绝,比对建奴还更仇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