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传宗越讲越语气激昂,恨不得都将建奴杀光才解恨。
“卢先生请坐下,请听我一言,我原来与你的想法也一样,可我听了大统领的解释,在回来的路上,我冷静的思考之后,才发现大统领的高赡远瞩,远不是我等凡人所能仰望。
讲实话,通过今天与建奴的战斗,我们确实可以将建奴全部灭族,但世上的异族何其多也,难道我们全部灭掉?显然不现实。
假设有一天,我们在大统领的带领下,逐鹿中原,夺得了天下,难道我们就此马放南山,任凭几百年之后又一次乱世循环?
显然也不行,我们应该趁着黑甲军最鼎盛的时期,统一世界,结束世界各国之间的长年争战,还世界一个永久太平。
世界何其大也,各个国家,各个民族何其多也,不可胜数,难道我们还要执行汉族正统论?很显然不行,因此我们应该从现在起就改革观念,只讲一个势力,将来是一个国家,所有我们治下的百姓,不论什么民族,统称国民。
我们应该刻意淡化民族观念,使民众不因自己是少数民族而自卑,与我们离心离德,使汉人不因自己是大汉族就歧视其他民族,造成民族隔阖,今后我们的治下就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国民。”
杨仁天的发言,振聋发聩,完全超出了他们以前的认知,是站在一个很高的起点上看问题,相比之下,在坐的其他几人,都认识到自己目光短浅了。特别是卢传宗,他马上又站起来鞠躬道歉:“总旗大人,原来是我自己目光短浅了,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不要紧,理不讲不明,我有义务要使你们深刻体会大统领的最新指示。我们言
第138章:小型会议(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