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这分明就是在防备着自己啊!他丁健阳对自己既无恩义,又对自己不怎么样,无非就是利用自己罢了。而在他的眼中,自己不过就是个莽夫而已。
李儒一句话,就让吕布想了这么多,而且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虽然马上就恢复了不少,但是却和之前不大一样儿了,而这些,李儒自然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李儒心说,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吕奉先啊,吕奉先,丁健阳与你可并不是同路之人,所以你们注定是要分道扬镳的,李儒在心里暗自摇头。
“先生请继续!”
“将军不必心急,儒自然要说。儒还想问将军,将军这些年对他丁健阳又是如何?”
吕布心说,自己对他丁健阳如何?他逼着自己认他做义父,自己就当了他的义子,他让自己做主簿,自己也当了,他让自己去上战场杀敌,自己也从都没违背过。自己对他如何,自己觉得是可以了,至少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可却也没见他对自己如何!
吕布突然觉得其实自己这些年过得确实不尽人意啊,空有一身本事,还得人家让你上战场的时候你才能上,什么还都得听自己那个义父丁健阳的。用不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就是个主簿,而用到自己之时,自己就得披挂上阵去杀敌。自己如此本领,难道就这样一直被人“呼之即,挥之即去”吗?
李儒虽然不知道吕布到底在那儿想什么,但是从吕布微妙的表情上他却也不难看出,他绝对是对丁健阳所有不满,要不就不会如此了。不满就好,不满就好啊,就要吕奉先如此,自己才能完全说服他。要是两人关系情同亲生父子,那自己也就不会此了。
第二九四章 为说飞将赠赤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