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乌巢的淳于琼,如今他酒已经就算是都醒了,但是即便如此,看他那样儿,还是能看得出,之前是喝高了。要不是因为不能随便斩杀同僚,高览这个时候真想上去,直接就把淳于琼给砍了。他何尝不知道,如今乌巢被烧,粮草几乎就是被烧光了,之后自己冀州军还拿什么和人家兖州军战斗。连饭都吃不上了,还能打仗?
可再恨淳于琼又有什么用啊,高览也知道,没有用了。如今就算是杀了他,这乌巢的粮草也回不了。这时候高览对自己主公的意见是颇大,当时让淳于琼驻守乌巢的时候,不是没人说过,其人嗜酒如命,让他守着粮草,实在是不妥啊。结果自己主公呢,那是半点儿都没听进去,最后还是让淳于琼了,结果如今看看如何了,不用再多说了吧,“事实胜于雄辩啊”。
最后清点了一下抢救出的粮草,才几千石而已。是啊,几千石其实不少了,但是你得分对谁说,要是对一百个人说,这粮草就是天文数字。但是对如今在官渡的几十万冀州军说呢,几千石,能够几ri的?
看着就剩下几千石的粮草,淳于琼差点儿没哭了,真是没想到啊,自己就是冀州军的罪人啊。
“人,把我给绑了!”
淳于琼手下的士卒一听,将军要把他自己给绑上?这……
“还犹豫他娘,快点儿!”
“诺!”
距离淳于琼不远的高览见此情形,他心说,如此也没有,自己主公要是不杀你淳于琼,那真就没法向所有的冀州军将士交待了。是,就因为你这个酒包,就让我军陷入了缺粮的困境,咱们拿什么胜人家兖州军啊!
看着还在烧着的火,高
第六七〇章 袁本初问询于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