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兴奋中缓过劲儿。
这位驸马他早就认识,也参加过驸马府的家宴。谁让自己也好吟诗作对呢,最好的听众一般都在驸马府里蹭吃蹭喝呢。
但驸马以前除了画画不错、写字也还凑合之外,就只剩下风流这么一个比较突出的能力了,从没听他说起过国家大事。今天突然这么一听,原肚子里很有货啊!
“王相不要问我,若是把此时的晋卿换上王相的脸,我断会以为他就是王相本人,这张嘴……”李公麟除了刚开始还能插上几句话之外,这一晚上基本就是当听众的命。
王诜的变化对他触动更大,因为他比王安石更了解这位驸马的为人。王安石本就是出了名的杠头,没想到驸马也不逞多让,两个大杠头碰到一起已经火星四射了。
“老夫觉得都尉不是没有解决之法,只是不愿说……伯时,改日可愿陪老夫到驸马府登门拜访?”
李公麟话里的意思王安石听懂了,并不觉得这是讽刺。除非能在道理上扳倒自己,其它的都是小节。只可惜刚要过一过被扳倒的瘾,那个人却说要回家陪媳妇睡觉,太尼玛急人了。
“敢不从命……”李公麟的脸又绿了,自己好歹也算保守派的外围成员,你说你个改革派大佬整天揪着我四处跑算怎么回事儿啊。
可他又不敢说不去,苏同学的例子就摆在面前。现在人家改革派又卷土重了,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
驸马府要办飞鹰赛,还有皇帝和嫔妃助阵!啥叫飞鹰赛?就是羽毛球。
皇帝觉得妹夫起的这个名字太俗、太没水平,干脆又浪费了一张纸,把这项运动命名为飞鹰。这倒不是胡乱起
018 活广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