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好像从古至今,图书管理员这个职位成材率很高。
在这期间两人交情还不错,即便不是挚友也算熟人,沈括好像对诗词也有涉猎,只是没有苏轼那么突出,经常在一起交流交流。
不久王安石开始推行新政,两个人的交情也从此有了裂隙。沈括严重支持新政,并且受到了重用;苏轼则和司马光一起站到了新政的对立面,渐行渐远。
后沈括奉命去杭州巡视,正好赶上苏轼在杭州当副市长,工作之余又续上了旧情,在一起聊了不少诗词什么的。
然后嘛,沈括就把苏轼诗句里一些攻击新政的地方注释了出,回京之后呈送给了神宗皇帝。神宗阅后大怒,说苏轼是愚弄朝臣、无君臣之义。
这件事儿据说就是乌台诗案的导火索,如果没有神宗皇帝的授意,那些御史们也没那么大胆子建议皇帝直接杀了苏轼。
好在王安石还是比较理智的,亲自给神宗皇帝上书,劝说皇帝不能坏了政治斗争的规矩,更不能因为言论而杀人,杀的还是朝臣。
于是苏轼才被贬到了黄州当副团练使,从而又牵扯到了一大批保守派的官员都被贬了。苏轼是王诜的至交好友,更是驸马府的座上宾,驸马也差点被卷进乌台诗案的旋涡。
在别人眼中看,王诜和沈括应该是有仇的,仇恨的深浅不好说,全看驸马心胸,按说很难一笑泯恩仇。
这次沈括突然出现在驸马府,别人可能没意识到,但熟悉朝堂的高翠峰立刻就慌了,以为驸马要对沈括下手报复。
这件事儿真不能假装看不到,沈括就算再有德行上的亏失、再对不起朋友,那也是私怨。现在他是
070 尽弃前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