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本事的人,管他是什么族呢,只要把税交了、粮交了、劳役服了、没事儿别造反啥的,就是太平盛世了嘛。
可是问题了,如果大家都这么想国家怎么办呢?你们都玩了命的满足自己的需求,让国家就这么半死不活的耗着。一旦国家完蛋了,又没有另一个国家乐意遵循这套制度,你们就都高兴了?
所以在洪涛看,阶级是无法消除的,也没必要消除,剥削也是客观存在的,暂时也没有办法消除。这一点人类将继续证明上千年,答案还是一样。至于说以后会不会有新的答案,洪涛也不清楚。
既然无法消除,互相之间斗争严重了还会两败俱伤,那干嘛不往一起凑凑,让阶级差距别那么大、剥削别那么严重,避免一下崩盘呢?
以历史的眼光看,只要被压迫、被剥削阶级日子能过得去,而且还有慢慢变好的希望,他们就不会抗争的太激烈。
同理,压迫、剥削阶级也得收敛收敛、吃相好一些,适当的让出一部分利益,毕竟崩盘之后还是这部分人损失更大嘛。
“晋卿言必说新政可行,从何而得知,难不成也是从公式中所得?”
争论了半天,两个人谁也没能说服谁,这时候苏轼真让洪涛刮目相看了。他确实够聪明,而且在抬杠这个项目上也很有造诣,一句话问出就让自己陷入了被动局面。
没错啊,新政到底好不好、能不能获得成功并达到设计初衷,谁最有发言权?谁都有又谁都没有,因为各方所站的立场和角度都不同,要想综合评判结果,必须要深入各个基层去亲历一下。
苏轼这句话的意思不用莲儿翻译洪涛也听明白了:你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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